2010年1月19日

愛,為什麼要有什麼關係

很久很久以前,在羅馬統治下的以色列地方,傳說發生了一段故事:

某日,在翻新穀倉的時候,有人發現牆角有一個老鼠洞
於是眾人用煙薰入其內,希望逼使裡面的老鼠出來
待了一會,只見老鼠一列、二三四五六七的逃竄出來
眾人正忖度大概已經逃得清光,可以上前打掃之際
卻見有兩隻老鼠仍在洞口處推擠逼碰
然後,再幾經辛苦雙雙才出得了來
可是很奇怪,兩隻老鼠出了洞口以後,卻不立時逃走
而是在洞口附近團團轉的互相追趕
像是要咬對方的尾巴似的
眾人都希奇是什麼緣故,於是走上前去細看

2010年1月16日

致吸煙的鄰居太太

樓上的太太:

非常感謝妳的合作,不再將煙蒂掉到我的晾衣區,減免了火災的危險,無言感激!
只是,我那棵大葉植物縱能盛接妳的煙灰,讓它能隨風灰飛煙滅,但低層平台上密封的高牆,跟高層的鐵欄柵露台卻不一樣,即使有再大再勁的風,也無法消滅妳那些小小的小煙蒂,故落在晾衣區以外的煙蒂,還是要我彎腰檢拾的。


2010年1月11日

做人難、難做人

(原文由Zhl製作,更多精彩可點擊http://www.52e-mail.com)

女人這輩子挺難的:
漂亮點兒吧,太惹眼;不漂亮吧,拿不出手;
學問高了,没人敢娶;學問低了,没人敢要;
精明一點兒吧,男人怕你;糊塗一點兒吧,男人欺你;
活潑點兒吧,說你招蜂引蝶;矜持點兒吧,說你裝腔作勢;
會打扮,說你是妖精;不會打扮,說你没女人味;
自己賺吧,男人望而却步;男人養吧,說你傍大款;
會玩吧,說你不顧家;不會玩吧,說你没情趣;
生孩子,怕被老板炒鱿鱼;不生孩子,怕被老公炒鱿鱼;
這年月做女人真難,
所以要對男人下手狠(客氣)點;對自己寬大處理為上。

2010年1月6日

鹹檸檬

病了差不多個星期,這兩天更越咳越厲害,連嗓音都變了。吃早餐時,快餐店相熟的伙計見我嗓音難聽,勸我吃午餐時轉喝熱檸檬水,但不要加糖,改加鹽,很有療效的。突然記起未開的email中有一個題目是「鹹檸檬」,趕忙打開,果真異曲同工。是轉發的電郵,無法追查作者是誰,反正她也想公諸同好,造福大家,我便肆無忌憚,圖文齊齊發佈於此 ; )


已醃了3個月的鹹檸檬

2009年12月29日

訪問高錕太太

高錕教授獲頒諾貝爾獎項,身為中國人的我,真的與有榮焉!
有幸曾為他太太黃美芸女士服務過,雖然相處的時間不算長,但我印象中的她,是個很樂觀開朗的開心快活人,她那齊整的短髮,加上那台山口音,使人錯覺她是鄉下人,殊不知,她的英話比廣東話流利得多,而且處事俐落,對人亦極和藹可親。

也是朋友傳給我的,是李小薇在港台主持的訪問節目「薇薇語」*,有興趣的不妨看看,我倒覺得非常感性!

「我們偶爾互相對望,
為能兩相廝守而感到穩靠,
又恍惚如夢。」
摘自高錕自述「 潮平岸闊」

2009年12月22日

德國的一張罰單

德國是個工業化程度很高的國家,說到賓士,BMW,西門子……沒有人不知道,世界上用於核子反應爐中最好的核心泵,就是在德國的一個小鎮上生產的。在這樣一個發達國家,人們的生活一定是紙醉金迷、燈紅酒綠吧。在去德國考察前,我們在描繪著、揣摩著這個國度。

到達港口城市漢堡之時,我們習慣先去餐館,已在駐地的同事免不了要為我們接風洗塵。 走進餐館,我們一行穿過桌多人少的中餐館大廳,心裡犯疑惑:這樣冷清清的場面,飯店能開下去嗎?更可笑的是一對用餐情侶的桌子上,只擺有一個碟子,裡面只放著兩種菜,兩罐啤酒,如此簡單,是否影響他們的甜蜜聚會?如果是男士買單,是否太小氣,他不怕女友跑掉?另外一桌是幾位白人老太太在悠閒地用餐,每道菜上桌後,服務生很快的幫她們分配好,然後就被她們吃光光了。

2009年12月5日

輸給一支煙

每次來到這醫生樓層的廁格,見到門後這告示,必有所感,且覺不吐不快,最終忍不住拍下這照片,在此跟網友們談論一下!

我自已不抽煙,未能明白它究有何魅力,但我認識的人當中,又不乏「神奇地」說戒便戒之士,我曾探究過他們戒煙之道,答案就是說停便停,簡單不過 ... ... 最初十天比較難捱,之後便不覺得甚麼,惟朋友中必有故意挑釁者,若定力不足,被朋友挑戰成功的話,亦即輸給一支煙,想到此,便即堅強起來,因為怎也不可以輸給一支煙云!

2009年11月28日

A List

One day a teacher asked her students to list the names of the other students in the room on two sheets of paper, leaving a space between each name.
Then she told them to think of the nicest thing they could say about each of their classmates and write it down.
It took the remainder of the class period to finish their assignment, and as the students left the room, each one handed in the papers.
That Saturday, the teacher wrote down the name of each student on a separate sheet of paper, and listed what everyone else had said about that individual.
On Monday she gave each student his or her list. Before long, the entire class was smiling. "Really?" she heard whispered. "I never knew that I meant anything to anyone!" and, "I didn't know others liked me so much," were most of the comments.